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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6 离开之前离开之前的最后几句话。
在两年前的那个夏天,当时好像是因为看到大家都在玩这个(还记得有老李、菠萝和小F同学),所以也就申请了一个,然后就开始了两年漫长的旅程。这两年正是本人变化最大的两年,这里无疑见证了这些变化。也正是通过这个,我认识能够改变一生的朋友(虽然只有一个)。如今,随着大学的结束,我决定舍弃这里,开拓一片新的聚落(我的MSN messenger从MSN.com改成了Hotmail.com,用户名不变,大家记住要加我,然后你们就能看到新的SP了~)。
最近确实是在Communitas综合症,但是可能并不像某小孩想的那么严重,所以对于她的态度,我十分疑惑。不过感谢这两天安慰和鼓励我的人:小P、小F还有小强同学,没有你们,这段日子将是很难过的。不过就像某人和某人曾经说过的那样,日子总是还要继续,所以我也终归会走出这段的阴霾,在新的世界一个人战斗。
在Adagio悠扬的音乐中,我们再见,在新的地方相见。88~希望若干年后还有人经过这里,那时这里会是怎样的呢? June 25 Communitas进入了Communitas时间,所以我们要把这种精神进一步发挥。所以,接下来是通告:
这里以及我的Douban的聚落都将被舍弃(同时,不可避免,就是说我将在不久之后舍弃我目前所用的MSN帐号),我将要迁移到新的地方。至于在哪里,有缘人定会知道吧。
希望在多少年之后这里能被某一个考古学家发现,并加以研究。希望来过这里的人将来的某一天偶然经过这里的时候还会凭吊曾经在这里的人和事。
这就是Communitas的含义,最近半个月我想我已经充分经历了这些事情。十分伤感,伤感得不能自已,只是还是要被某人说成是“不安静”。难道伤感不是最安静的事情么?只不过有你在身边,我想和你分享一些经历、一些心情罢了,否则我们还是什么关系呢?
所以,你的态度我虽然已经了解,只不过仍然觉得很奇怪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那么,对于你,我们也在新的地方见面吧,如果还能见到的话。感谢你一直以来对于这里的关注,你是这里最大的希望。当然,同时也要感激所有一直关注并且曾经关注这里的人。再见。 June 24 休止符你不理我,那我能怎样呢?
不过,即便你不理我,我仍然在思考一些事情,关于死,关于自杀。因为我无法面对未来,现在就是我的Communitas时间。你不过加剧了某种心情罢了,所以你才不会是罪魁祸首。
我希望得到安慰,我也希望能够平心静气的面对死亡。
或许就是这样。自然,我不知道一周后的我会怎样,但是这周对于我将是生死攸关的一周。 关于我的失败好吧,首先提供这个文本的写作背景:现在心情很沮丧,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的集合。(懒得解释下去了)
老李同学向我解释了Jerk,可是我还是不懂,这或许类系于这样一种情况:我有时会莫名担心我在别人面前的形象会很丑陋。或许就是这样。这并不是说这样的担心是多余的,或许如此,但是我很同情这种想法。有些人(如我)注定要生在自己心中高尚之物的阴影之下,正如那些信仰了基督教的可怜的人们。我并不是说我信仰基督教或者别的什么类比,而是说,我的思维方式和那些信仰基督教的人很相似就是了。
就好像——对于我,生病只有一种感受,就是头晕。或许这正是某种印象的放大,因为从小似乎头晕的情况特别多(不管是发烧或者是有一次胃炎),然后家人的病也多是以头晕为症状的。所以晕车对于我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情。——————我想说什么?我忘了。
好吧,说伤逝,现在感觉无比之伤。因为大学结束了,我将不可避免地走上社会,我的失败也不得不暴露在世界面前。就是这样。我害怕,也惋惜,或者随便什么感觉。
我当然考虑过那种可能性,或者,仍然在考虑。只是——
我仍然放不下一些东西,比如某种生活的美好(可是,真的是美好么?),或者等等(如果真的还有别的什么东西的话)。所以,这篇文章似乎是某种特别的文体了。
所以,你们看懂了我想说什么了么?
死亡是唯一不可解构之物,所以,那也注定是我们的唯一去处。 毕业旅行——十渡2007.6.22 4:30p.m Islander和同学们一起从学校出发,前往北京西站,开始了毕业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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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还好么?我刚从毕业旅行回来。
也许你会奇怪,懒惰如我的人为什么这次这么热心的参加毕业旅行呢?不过你应该知道前一段我的状态吧,我在伤逝,或许是为了弥补大学期间的一些什么,所以我决定参加了。
不过,作为一次反结构的活动,我想,我心中的一些焦虑并没有因为这次活动而得到缓解,或者反而是加剧了一些心情。而且又随着这次活动结束的时候发生的一些什么,这次活动本身被蒙上非常宿命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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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22 5:36p.m Islander和他的同学们上了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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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是很旧的一辆,上面还有吊扇,第一次坐这样的火车。上车之后不久开始打牌,我们叫做“争上游”,某些人叫做“拖拉机”的打法。打牌本身没什么意思,不过对坐在我对面的F产生了莫名的好感,不过这个留在下面再说好了(但愿我还想得起来)。
后来玩杀人游戏,这个游戏成为了这两天我们玩游戏的主流。作为结论,我并不是一个好杀手。
于是火车很快就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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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6.22 7:30p.m 火车到达十渡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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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们站在陡峭的火车月台上,很有感觉。
然后走出火车站,坐上了约好的车里,开到了农家院。
在那边待了一会,我们就去一个僻静的去处去烤篝火,狂欢,然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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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7.23 7:30 Islander和他的同学再次出发,开始第二天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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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早早起来,吃过早饭,便去一个山头爬山。本来想一个人爬上山顶的,但是一个人远远的走在寂静的山道上却不免有几分恐惧
,尤其是那里的虫子很多。所以后来等了一会,和另外几个人一起爬到了山顶,我们是最早爬上去的。很狗屎的在路上炫了一阵,然后回到山下。在山下,等待大部队,玩24点,遇到高手。
然后回到出发的地方,吃午饭。下午去“划竹排”,本人是旱鸭子,所以没下水;也实在不喜欢这么暴烈的游戏。
然后在大概4点半的时候,坐上了917路公交车——这将是让我记住一辈子的车。坐上车本来大家想玩杀人的,但是不久就开始有了晕车的反应,而且身边坐的是另外一个晕车的家伙(当时我们两个坐车从北大回我们学校都会晕车,更何况这次将近两个小时的车程),然后就不行了,难受得要死,拼命想吐。一路上吐了两次,在最后一个小时貌似睡着了,不过醒来之后头更加晕。
不过幸运的是终于熬到了下车,然后他们回学校,我在一家K里面喝了一点东西,缓过神来,决定坐车回学校——总之是相当复杂的过程,本来想回家末后来因为算错了走路的路程,发现已经没有时间回家了。在大概9点半的时候终于回到了学校,洗完澡,躺在床上就睡着了,一直睡到今天早上3点多醒来。
好吧,漏掉了一些东西,不过就这样吧。生命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联结点,有些在当时你会认为很重要,但是后来发现不过尔尔;有些在开始你一点都没有注意的,后来则成为了命运的征兆。所以,只好就写到这里。 June 19 DIARY突然好懒,懒得做任何事。
好吧,现在在听S.H.E的《Play》,不怎么觉得怎么好,是她们这几年给我感觉最差的一张专辑,不过确实很有风格。(想说喜欢有风格的东西的,但是转念一想,这样说其实是有问题的,待会再说)我自己欣赏流行乐的方式已经变得很古怪了。
昨天:照相、被放鸽子、吃饭、回家、下雨。
今日自己沉浸到了一种情绪中:伤逝,十分伤逝,不能自拔。想到了大三和大四的开始,都曾经感受过这样的情绪,不过现在那个时刻是真的要来了。害怕,真的害怕。
读了一本书,难得的关于北京史比较有理论性的著作,不过正如赵老师在序里面说到的:他用了很多未经验证的结论,所以想到了自己的毕业论文,很惭愧。文字也很难读,正是我的风格,我当然不会讨厌自己的风格。
很没营养的看了几集“天天运动会”,看到了谢强和李承鹏的争论。我想支持谢强,但是实在没法支持他,正像李承鹏说的,他太天真了。道德无法解决一切问题(甚至可以说,无法解决任何问题);民主、理性也不过是我们这个时代大家都以为是的幻想罢了。
昨天回家的时候突然看到三环路边竖着一座M(想到看谁的Blog,说台湾学生来到北京看到M,惊讶的发问:北京竟然也有这个!也想到我们去大同也专心的数M和K的数量),很喜欢这个孤单的意向。当时在听孙燕姿,她将成为未来一年之间最喜欢的歌手,就好像你将成为我未来一年里最重要的一个人,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到这了。 只是坐在这里昨天灯绳被我拉坏了(现在还有多少人用这么落后的物件呢)。爸爸不在家,我不会修,所以灯亮了一个晚上。
现在是阴天。我在思考这件事中可能蕴含的意义。
第一、我们为了生活能够继续总是不得不储备过多的无用之物,这是1万年前我们文化上的祖先(也就是说,我坚信,在“生物”上,我和那些最初的汉人并没有继承关系,但是在文化上我确实认为——或者不妨说,我们确实认为,他们是我的祖先)在经历农业革命的时候就为我们遗留下来的一种结构。人们定居、人们储备。但是现代社会是一个储备的拜物教,我们希望把我们的房子修得尽量结实,希望有尽可能多的钱,但是我们根本不去考虑这个房子的寿命可能远远超过我们人类的寿命,我们努力获得那些钱我们可能一辈子也用不到。
貌似没有第二了,或者懒得打了。阴天,所以自己也比较懒。
我们都在这里,仅此而已,正如(请思考这个词)死亡是唯一一件无法解构之事。(也就是说,这只是一件物理意义上的事实,至于意义则无法确定)
所以,当我想要说我永远都不会懒得睬谁的时候(我为什么要说这句话?),我貌似犯了一个错误。
种树而已。 June 16 the dream梦中的对话是这样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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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分开么?
——我们不会分开。
——我们不会分开么?
——我不知道。
——哦,那……?
——没有那,只有这;正如没有未来,只有现在;正如虚假和真实不过是一枚硬币的两面。
——你怎么知道他的故事?
——因为我生活在你的梦中,我便是你,只是,你永远不是我。我了解你的一切,你对我一无所知。
——你是谁?
——我是我,我也是你,但我又谁也不是,我甚至不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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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梦到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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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梦还没有结束。对话依然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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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谈到了那本书,那么,这句话我也要送给你:“可怜、不幸的你,每回你醉心于某种真实的东西,命运就惩罚你。”
——那好,你无所不知,关于我。
——因为我是你的一切,我知道你讨厌我,你想摆脱我。但是,我告诉你,我就是你的命运。只能我离弃你,无论如何不可能有相反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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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梦中惊而醒来,可是,我真的离开了梦么?因为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句话:我们最终会分开的。
好吧,我再闭上眼睛,假装天黑。那么,我还能如何呢? June 15 关于哭好久没哭过了,其实并非没有哭过,只不过在记忆中,作为一种趋势,我已经越来越少的哭了,所以便很容易的得出这样的结论,大学之后我便没有哭过。所以这是一个既正确又错误的结论(想引用一句什么话,不过以后再说吧)。
小时候很爱哭的,直到初中都是如此。经常“动不动就哭”,别人经常为了逗我哭故意和我开一个玩笑什么的。
印象里最后一次哭是爷爷死的时候,那天天气阴沉沉的(心中的天气),确实很莫名的特别难受,然后在八宝山的一间追悼室外面号啕大哭,然后姑姑看到也哭的特别难受。后来在屋子里面看到爷爷的遗体,大家都开始痛哭。
再往上一次是初中的军训,本来是很讨厌的事情,但是在离开的时候还是莫名的流了很多眼泪——小的时候我就是这样,现在可能仍然如此——伤离别。
反正自从那次痛哭之后貌似就没有再很严重的哭过了,也许会很难受,但是很难再哭出来了。这是为什么呢…… June 09 纳尔西的故事——序言他是谁——为什么讲述他的故事——以及其他一切应该出现在序言中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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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西,或者写作NaLsi。是本文的主人公。他来自月球,今年20岁了(按照地球的历法,他生于公元1987年;在月球上,这是马斯维达历的第3398年,这个历法是以月球上普特莱西王朝的创始人马斯维迪来命名的——自然,这两个名字都是音译)。之所以叫他“先生”,是因为月球人的年龄和我们地球人是不同的,他们的一岁大概相当于我们的1.2岁,所以,他如果是地球人,那么他大概23岁了。23岁,在地球上已经是可以叫做先生的年龄。
他来自月球,重复一下,也就是地球的卫星,没有空气也没有水。根据他讲,月球人不用依靠空气和水就能维持生命,他们只需要毛巾被。这句话我至今无法理解,但是既然是他的原话,我也只有照录于此。地球的生物学家至今也没有注意到这个现象。
其实他和我们地球人长得是完全相同的,他们生下来就是这样。我们的有些生物学家曾经提出环境影响生物体外貌的理论,其实,这个理论在他们那里是站不住脚的——他们和我们长得一样。(所以,他极度无视地球上的生物学理论)
为什么他要来到地球呢?他也不知道,反正从他记事的开始,他就已经在地球上了。他的父母并没有告诉他他来自月球这个事实,或许是担心告诉了他这点,他会被地球人歧视吧。但是他心里知道,因为他清清楚楚地发现了自己和地球人的差别——是心理上的,而非外貌上的,前面已经说了。所以,虽然他完全接受了地球人的自我认同,但是他也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不同的——他曾经对我这样说:“我的心里面就好像有一个喇叭,它不停地对我说:‘你是不同的,你是不同的’,白天也说,晚上也说。”他就像进入上海的苏北人,心中总是充满了无限的悲伤。
他是怎么长大的呢?和地球小孩子一样,他上了小学、高中、大学,如今就要工作了。他也有女朋友,他也每天吃饭,等等等等。完全和我们一样,除了他心里面隐藏的秘密。对了,他喜欢穿红色的衣服,所以,别人都喜欢叫他“红色的纳尔西”(Red NaL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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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认识是在三年前了,当时他还在读高中(他和我是一个高中,比我小一届)。有一次,我和我们高中的一个同学一起回学校,恰好那个同学认识他,就把他介绍给我。在和他聊了半分钟之后,我便对他产生了深深的好感,当时学校斑驳的小楼内的空气我至今仍然难以忘怀。接下去,我们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于是我便成了他最好的朋友,也是第一个了解了他身世的地球人(以后还会有么)。他的身世也深深吸引了我——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在聊了半分钟之后我便对他产生了好感。
给他写故事当然是得到了他的允许的,他知道我也并非是一个有很多朋友的人,随意我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他才可能很爽快地答应了。
写这个故事的资料,都来自我和他的聊天,他也曾经让我看了绝大部分他的各种文字资料,里面还有一个用月球文字写成的贺卡,那是很早以前一个月球上的亲戚发来的,他收到这张贺卡的时候很莫名,因为他们家早已不和月球有来往。(这个故事的荒谬我是很久以后才认识到的)所以,这个故事是绝对真实的,虽然你们绝大多数人可能不会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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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写些什么呢?
恩,他性格孤僻,这并不是因为他是月球人的原因,而是因为他深深地意识到了他自己的不同之处,他宁可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围合的空间里。他喜欢芥川龙之介和晚年的夏目漱石,他也喜欢Secret Garden。
好吧,序言就写到这里了。 June 08 diary所以,目前的状况是恶性循环,我还没有学会她的方式,我还有很多要学,如果她能给我机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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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模仿一下某人的猴子系列,好可爱。可是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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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读一本冠以“文化史”的书,虽然很喜欢他主编的另外一本,但是这本书还是不禁让本人心生窦疑(最近貌似用了很多这个词),难道文化史就是文化批评视角下的历史学?我不知道,难以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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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性循环,恩。很糟糕。祝我好运吧。 没有寄出的信——青蛙之歌一只青蛙潜伏在信封里。他蓄势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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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谈谈Eco好了,这周读了他的小说。关于文本的故事。文本。
如果不看书评确实觉得比较难以把握他想说什么,不过看了书评之后反而心生疑窦。
第一叙述人根据第二叙述人的叙述写出的小说。好像在写历史,虚拟的历史。
没读出和“知识”有关,因为缺乏语境,或者是书评人在过度解释了。
感觉还不错,除了没读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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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懒得引用他的话了,虽然有很多妙句。
这周太热了,热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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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青蛙决定在信封里躲过这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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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段?
——我有说么?
——不知道。
——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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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叙述人写了一部小说,精彩绝伦。嫉妒的人也是可以构造出很完美的话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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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如此类。 June 06 diary的继续所以心情不好也不是个办法。让心情平静的方法就是忘掉一切:忘掉癌、忘掉恨、忘掉幸福、忘掉疼痛、忘掉孤独。享受一个人,是了,我注定将走上这条路,虽然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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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回到了山西,梦中似乎还出现了L和X(突然想到,代号重复了,不过反正我明白就好了,没想让你们看懂的,你们看得懂看不懂于我何干)。在平遥,慈相寺(如果我没记错名字的话),大殿终于维修好了(很显然,是上次去平遥的继续),很华丽的建筑(如此华丽),在大门打开的时候,很多人一起走进了大殿。我回过头,看到她们两个正从前面的一间房子里走出来,我招呼她们也走进去看。这时,在门口看到了李老师。她最开始没认出我们,然后我们叫她,她看到了我们,她看上去很激动,我也很激动。然后我们一起走进了大殿,她还给我们讲解很多细部构造。
这是第二个这样的梦了。前一个是在太谷,似乎梦中也出现了X,而且房子也是极其壮观,莫名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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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o想说什么呢?
文本是开放的,这是毫无疑问的。可是,我们真的能把第一叙述人就看成他本人么?我不知道。
很多很有趣的话,将来有机会引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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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师病了,住院了。很多老师就要退休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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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嫉妒。他已经成了我心中的费航德,就是这样。看来我不得不写小说了。
到此为止。
June 02 来自森林的祝你生日快乐,如果最近是你的生日的话。只记得我们离开那天恰逢你的生日,可是已经不记得那是哪一天了,这么说来——
昨天与前天有什么区别呢?
或者前天和再前面的一天?
还记得那天你的笑脸和我的笑脸,我们相同的表情却有各自不同的内容吧。
所以这里没有时间、没有悲伤、没有快乐、没有记忆。这里所有的,只是平静的绝望,人人都在这里,过着他们的生活,仅此而已。
说回生日好了,如果之前所到了的话。面对生日,我总是觉得很奇怪。我们只是以为自己在某一天出生罢了,然后就给这一天赋于了无上的意义,然后我们在这一天庆祝,收到别人的美言和礼物。这一天真的很莫名。为什么我是在这一天出生而不是那一天出生呢?没有任何理由吧。这只是人类制造的话语罢了。
我说这个料想你会不高兴的,我是说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的话。但是,难道不是如此么?这是宗教、宗教!一种崇拜生日的宗教!
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变成了透明的,谁也看不到我。我朝他们大声说话,他们也听不到——貌似你也在的。他们只是在那里狂欢,他们如此高兴、如此满足。我哭了。无可奈何的梦。
于是醒来,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条寂寞的大街上,明晃晃的月亮百无聊赖的照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当时我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醒来呢?这里是哪?路旁有一个公共电话,我想给你打一个电话。拿起话筒,只听到里面一个女人用奇特的声音说道:“假如爱不存在,天那,我所感受的是什么;假如爱真的存在,它究竟是什么;假如爱是好的,我的悲伤从何而来”。我知道,我打通了,可是我能和你说些什么呢。在我放下电话筒的刹那,电话突然变成了一只青蛙,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我再也联系不到你。
梦可以是循环的,不是么?
最近在面对生命的问题。我再次确认了,我厌恶生命——任何生命。从小就非常讨厌各种小动物,其实不仅仅是讨厌,而是觉得恶心。讨厌生命力旺盛的生物,可是有人生病或者我自己生病更会让我觉得沮丧(比如现在)。懒得详细说了,留给你做心理分析去好了,我知道你精于此道的。
平静的绝望有如水一般,蜿蜒不息的流入了我的心,占据了我的存在。是啊,我又能说什么呢。 June 01 diary今天见到Jonathan Spence了,牛人那牛人,所以他的英文讲座我基本就没听懂。最后提问的部分除了一个人用Chinglish问的之外(关于国民党在抗日战争结束之后的政策问题),另外两个人的提问——一个是老外,说的超级快的英语;另外一个是中国人,也说得很华丽——都没听懂。每次听英文讲座都特别打击自信。(在讲座之前看到徐娟师姐了,可惜她没看到我,她的未来会是怎样的呢?)
然后去北大逛书店。
我也来谈谈书店好了。我心中的书店有两个可资比较的地方,一个是学术性,另一个是价格,前者决定了我是否喜欢一个书店,在前者的基础上,后者(也包括远近的程度,只是更加不重要)决定我在书店里买书的频率。
所以排名应当是这样的:
1、万圣书园:大学期间知道的第一家学术书店。在学术性上毫无疑问的最佳,有着北京书店独一无二的布架方式,地方相当大,书相当多。虽然完全不打折,并且离本人的活动地域甚远。
2、盛世情书店:大学期间知道的第二家学术书店。常年八折,而且离学校很近(虽然不是最近的)。但是因为历时性的原因已经成为我最常去的书店。
3、北大诸书店:还是原来在北大活动比较多的时候比较经常去,现在去得已经很少了。不过还是很赞的。经常能见到在盛世情买不到的新书,而且都是打75折。
4、学品和淘书园:两家书店的优势就是近,学品在全场7折,是本人所知最便宜的常规书店。不过感觉一般。
5、三联:高中时候的最爱,在大学开始的一段日子也很经常去。但是毕竟太远了,而且不打折,它是社会性书店,所以学术性也稍微不如学校附近的大书店。虽然仍然很喜欢那里。
6、中关村图书大厦和第三极:打价格战让买书人很爽。第三极里面有很多台湾出版的书,买不起呀,每次去都很郁闷。
7、光合作用:没有什么好感,缺乏学术性,不打折,还远。
8、其他:如果还有其他的话。
从东直门走回家,夏夜很凉爽。 May 31 diary前言:好吧,姑且把这篇东西看作小说,现在是北京时间5月31日的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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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想写日记的,但是,确实是日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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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个梦,梦到在一个巨大无比的书店,其中有一部分是专卖旧书的。在那个如同仓库一般的旧书店里徜徉。突然在最旁边的一个书架上看到一本《清人一百种传记引得》,很想买。貌似中间还发生了一次停电。最后有一个人拍我,睁开眼睛,发现是寝室的同学叫我起床了。我很怀疑这个梦做下去会是一个极度恐怖的梦,因为里面已经出现了所有可能造成恐怖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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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终究那次旅行仍然没有结束。你可以说,我现在仍然在大同。
这周开始重新读书了,已经好久没这样大规模的读书了(虽然这周读的书普遍比较水)。
偶然间读到尘元(陈原)先生写的《在语词的密林里》,我承认,我是被这个题目吸引所以才买这本书的(所以说旅行仍然没有结束,或者,这里就是大同的某个地方吧)。真的很赞叹的一本书,从中受益匪浅。
这本书是一本关于语言文字的随笔。其中两部分分别写于1990年代初和21世纪初,我们能从这两部分之间讨论内容的差别看到时代的巨大变化。作者试图论证的最大的一个要点也就是,语言现象的产生是约定俗成的,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所以语言工作者只能顺乎时势的引导。(这个观点在本人来看是有内在张力的,因此在这本书中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十分想引用其中所引的一首诗,是赵元任先生翻译的《阿丽斯漫游镜中世界》(不知是否是那个著名的童话),原文是这样的:
In a wonderland they lie,
Dreaming as the days go by,
Dreaming as the summers die!
Ever drifting down the stream-
Lingering in the golden gleam-
Life, what is it but a dream?
他的翻译是这样的:
本来都是梦里游,
梦里开心梦里愁,
梦里岁月梦里流。
顺着流水跟着过——
恋着斜阳看着落——
人生如梦真不错。
令人绝倒的翻译。陈先生引用这段诗其实是想说明这样的一个观点:
译诗,难事。译得太“直”了——等于帮读者查字典;太着重“意”了——又常常走样。
或者借用他引用赵元任先生的另外一句话说:
但是有的时候译得太准了就会把似通的不通变成不通的不通。或是把双关的笑话变成不相干的不笑话,或是把押韵的诗变成不押韵的不诗,或是把一句成语变成不成语。
也是让我无比赞叹的一句话。
读这本书不由得让我想起高中时期读《咬文嚼字》的日子,不过这本书毕竟比那个杂志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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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回到上一本书的主旨句:“语言现象的产生是约定俗成的,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所以语言工作者只能顺乎时势的引导。”这句话,正式列维-斯特劳斯教导给我们的。这周读完了他的《野性的思维》。很惭愧,很大一部分没有看懂。
仅就读懂的部分来说,他的理论是我追求认同的一部分,所以我无法评论他。但还有两个想法。
其一是关于他所构建的结构体系。任何一个机构体系都同时经受历时性和共时性的斗争,而历时每次都必然获胜,因此现在体现在我们面前的任何具体的现象,其区分和命名都几乎一定是任意性的,他们只能通过历史事件才能加以说明。虽然,即便在经历了历时性转变之后,结构本身虽然经历了其中的一些微小变化,仍然能保存下来。作为原则,我深深同意这一点。这样正是上面所引的文字的含义。
其次,也是和上一点相关的,是他对于历史的态度。很多人,一听到他是“结构主义”的取向,就会立刻批评他是“非历史的”,这种说法过于先入为主了。列维-斯特劳斯是一个很有洞见的历史学家(正如福柯一样)。这本书的第八章专门讨论了历史学和人类学的关系问题(在他的《结构人类学》一书中,也有一篇专门的文章讨论这一问题),来引用几段话吧:
人种学家尊重历史,但不赋予它优于一切的价值。他把历史设想为一种对自己的工作的补充研究:历史在时间中,人种学在空间中,展开了人文科学这桢(错别字,因为找不到这个字)扇面。而区别并不象看起来那么大,因为历史学家努力重造那种已消失的社会的形象,似乎这些消失了的社会存在于对他们来说相当于现在的时间内;而人种志学则努力设法重造那些在时间上在其现存形式之前的历史阶段。(页292)
历史学家和历时行动者进行选择、切割和划分,因为真正完全的历史将使他们陷于混乱。每一空间角落都隐含着大批个人,其中每一个个人都以一种无法与其他人的方式相比较的方式整合化着历史的进程。因为这些个人中的任何一个,每时每刻都无穷无尽的充满了物理的和心理的事件,他们都在他的整合化作用中起着各自的作用。甚至自认为是通史的历史,仍然只是一些局部历史的并置,在这些历史内部,空缺之处比充实之处要多得多。希望通过增加和作者的人数和进行更辛勤的研究工作能得到更好的成果,这也是徒然的:就历史渴望追求意义来说,它不可避免地要选择地区、时期、人群和人群中的个人,并使这一切作为非连续的形象,在勉强充作背景的连续体前面突现出来。一部真正完全的历史将取消自己:它的产品将等于零。(页2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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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继续寻求连接。
想到了答辩的时候,老赵说,他仍然相信历史学是为了追求“真、善、美”的。所以我反对他(如果之前没有说到过的话),因为这三者都是一定历史时期的建构物。
还是答辩,一个藏族同学做的题目是藏族姓名的意义,很有趣的题目,《野性的思维》中有一章半的篇幅在讨论命名,可惜没看懂。
今后也决定作这样一个区分,把世界上所有人区分为“农人”和“牧人”,这个区分不仅仅是受列维-斯特劳斯的影响,也受到了萨林斯的影响。前者生活在“热”的历史中,与许多人相处,享受着繁琐的生活;后者生活在“冷”的历史中,在漠漠的草原上孤单而自豪的游荡。我的心属于后者,虽然貌似我属于前者。人格分裂。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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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5.30 星期三
天突然下起雨来,可是几分钟之后,雨又悠然停止了。
突然收到一封信,信中有这样一句话:
我觉得我们并没有接近,相反,我们走上了并行的两条路。我害怕。
可是,这是谁写的信呢?或者,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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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们走在路上。
是的,我终于也可以摆脱“凯鲁亚克的伪书迷”的称号了。
挺喜欢他的这本书的,尤其喜欢这本书的快节奏,这似乎也说明我也是“注意力变得支离破碎,敏感性变得迟钝薄弱”的那一代人吧。但是,缺乏共鸣,那个时代终归远离我。
但是也知道,那个时代叛逆的一代人,虽然玩世不恭,虽然似乎鄙视一切,但是,他们是有信仰的,他们信仰着和现实不同的一个社会。他们人格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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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写得好累了。
不过我要继续写。
这周也读了很“圈圈叉叉”的一本书,是一本小说,而且以“上海”为名(好吧,我承认,我是看到“上海”两个字才买的这本书,但是这本书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严重出乎我的意料)。
唯一的收获是读到了现代作家虚构的外来者融入上海的心态。
突然想到了北京。在北京,外来者融入这个社会似乎并非那么难,这是为什么呢?本人也只是第三代外来者,但是已经在北京获得了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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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写了,已经写得很莫名了,到此为止吧。
这个不能算是小说了,嗯。现在是北京时间15:25。 May 27 diary迷失在森林中。累了,暂别。
(好吧,我承认,这篇还是游记的继续。我们是可以从一个文本中延伸出无数内容的,任何文本都是开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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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个原始人(应该加引号么?呵呵)居住的聚落吧。中心是一个广场,这或者是族群举行神圣活动的地方,或者就是举行世俗的公共活动的地方(这二者是很难区分的,突然想到)。以广场为界,整个聚落被分成了两部分,这在列维-斯特劳斯看来象征了聚落内部最基本的一种二元对立。也许,这个聚落还存在着“半族”内部的对立或者性别的对立。虽然如此,但是绝大多是这样的聚落都可以从中发现超越于对立二者之外的第三者。聚落外部是森林,森林和聚落构成了另外的二元对立,一般象征着文化和自然的对立。
这便是原始人(终于决定不加引号)生活的地方。这便是本人生活的地方。
我决定重拾我的家园,当然,是在我能够运用某种秩序理清这个世界之后。我现在正在迷失于这个世界,我无法理解关于世界的一切。我需要离开、思考。现在正是适合于思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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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
。所以,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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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让我很安心,希望你能在这里等我,我不会离开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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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标如水波一样前进,我喜欢这样的感觉。让我感到平稳、隽永。我将以大师们的宗教气息为生,寻求生活的平衡,摒弃一切世俗的干扰。我们并非对立,可能只是遇到一些人为制造出来的差别罢了。或许如此,尚待论证。 diary森林再次在他的面前展开,蓝色的森林,透着幽暗、神秘的光芒。
他累了,他已经不想再往前走了,他停下身来,仿佛自言自语的开始说起话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这是你的命运。
——可是难道故事不是你写出的么?难道我所经历的一切痛苦不都是在你的脑子里形成的么?这些森林,不也都是你思维的森林么?
——你竟然知道这一切,我很惊讶。
——在我历尽磨难的时候,我会想到的。因为那些经历如此相似。所以,是我的命运,还是你?
——可是你知道么?你,就是我啊。我并没有在折磨你,我只是在折磨我自己啊。
风吹过森林,发出悦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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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思维的森林中,他迷失了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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