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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4 休止符你不理我,那我能怎样呢?
不过,即便你不理我,我仍然在思考一些事情,关于死,关于自杀。因为我无法面对未来,现在就是我的Communitas时间。你不过加剧了某种心情罢了,所以你才不会是罪魁祸首。
我希望得到安慰,我也希望能够平心静气的面对死亡。
或许就是这样。自然,我不知道一周后的我会怎样,但是这周对于我将是生死攸关的一周。 June 19 DIARY突然好懒,懒得做任何事。
好吧,现在在听S.H.E的《Play》,不怎么觉得怎么好,是她们这几年给我感觉最差的一张专辑,不过确实很有风格。(想说喜欢有风格的东西的,但是转念一想,这样说其实是有问题的,待会再说)我自己欣赏流行乐的方式已经变得很古怪了。
昨天:照相、被放鸽子、吃饭、回家、下雨。
今日自己沉浸到了一种情绪中:伤逝,十分伤逝,不能自拔。想到了大三和大四的开始,都曾经感受过这样的情绪,不过现在那个时刻是真的要来了。害怕,真的害怕。
读了一本书,难得的关于北京史比较有理论性的著作,不过正如赵老师在序里面说到的:他用了很多未经验证的结论,所以想到了自己的毕业论文,很惭愧。文字也很难读,正是我的风格,我当然不会讨厌自己的风格。
很没营养的看了几集“天天运动会”,看到了谢强和李承鹏的争论。我想支持谢强,但是实在没法支持他,正像李承鹏说的,他太天真了。道德无法解决一切问题(甚至可以说,无法解决任何问题);民主、理性也不过是我们这个时代大家都以为是的幻想罢了。
昨天回家的时候突然看到三环路边竖着一座M(想到看谁的Blog,说台湾学生来到北京看到M,惊讶的发问:北京竟然也有这个!也想到我们去大同也专心的数M和K的数量),很喜欢这个孤单的意向。当时在听孙燕姿,她将成为未来一年之间最喜欢的歌手,就好像你将成为我未来一年里最重要的一个人,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到这了。 June 17 只是坐在这里昨天灯绳被我拉坏了(现在还有多少人用这么落后的物件呢)。爸爸不在家,我不会修,所以灯亮了一个晚上。
现在是阴天。我在思考这件事中可能蕴含的意义。
第一、我们为了生活能够继续总是不得不储备过多的无用之物,这是1万年前我们文化上的祖先(也就是说,我坚信,在“生物”上,我和那些最初的汉人并没有继承关系,但是在文化上我确实认为——或者不妨说,我们确实认为,他们是我的祖先)在经历农业革命的时候就为我们遗留下来的一种结构。人们定居、人们储备。但是现代社会是一个储备的拜物教,我们希望把我们的房子修得尽量结实,希望有尽可能多的钱,但是我们根本不去考虑这个房子的寿命可能远远超过我们人类的寿命,我们努力获得那些钱我们可能一辈子也用不到。
貌似没有第二了,或者懒得打了。阴天,所以自己也比较懒。
我们都在这里,仅此而已,正如(请思考这个词)死亡是唯一一件无法解构之事。(也就是说,这只是一件物理意义上的事实,至于意义则无法确定)
所以,当我想要说我永远都不会懒得睬谁的时候(我为什么要说这句话?),我貌似犯了一个错误。
种树而已。 June 08 diary所以,目前的状况是恶性循环,我还没有学会她的方式,我还有很多要学,如果她能给我机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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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模仿一下某人的猴子系列,好可爱。可是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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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读一本冠以“文化史”的书,虽然很喜欢他主编的另外一本,但是这本书还是不禁让本人心生窦疑(最近貌似用了很多这个词),难道文化史就是文化批评视角下的历史学?我不知道,难以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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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性循环,恩。很糟糕。祝我好运吧。 June 06 diary的继续所以心情不好也不是个办法。让心情平静的方法就是忘掉一切:忘掉癌、忘掉恨、忘掉幸福、忘掉疼痛、忘掉孤独。享受一个人,是了,我注定将走上这条路,虽然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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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到回到了山西,梦中似乎还出现了L和X(突然想到,代号重复了,不过反正我明白就好了,没想让你们看懂的,你们看得懂看不懂于我何干)。在平遥,慈相寺(如果我没记错名字的话),大殿终于维修好了(很显然,是上次去平遥的继续),很华丽的建筑(如此华丽),在大门打开的时候,很多人一起走进了大殿。我回过头,看到她们两个正从前面的一间房子里走出来,我招呼她们也走进去看。这时,在门口看到了李老师。她最开始没认出我们,然后我们叫她,她看到了我们,她看上去很激动,我也很激动。然后我们一起走进了大殿,她还给我们讲解很多细部构造。
这是第二个这样的梦了。前一个是在太谷,似乎梦中也出现了X,而且房子也是极其壮观,莫名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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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o想说什么呢?
文本是开放的,这是毫无疑问的。可是,我们真的能把第一叙述人就看成他本人么?我不知道。
很多很有趣的话,将来有机会引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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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师病了,住院了。很多老师就要退休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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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嫉妒。他已经成了我心中的费航德,就是这样。看来我不得不写小说了。
到此为止。
June 01 diary今天见到Jonathan Spence了,牛人那牛人,所以他的英文讲座我基本就没听懂。最后提问的部分除了一个人用Chinglish问的之外(关于国民党在抗日战争结束之后的政策问题),另外两个人的提问——一个是老外,说的超级快的英语;另外一个是中国人,也说得很华丽——都没听懂。每次听英文讲座都特别打击自信。(在讲座之前看到徐娟师姐了,可惜她没看到我,她的未来会是怎样的呢?)
然后去北大逛书店。
我也来谈谈书店好了。我心中的书店有两个可资比较的地方,一个是学术性,另一个是价格,前者决定了我是否喜欢一个书店,在前者的基础上,后者(也包括远近的程度,只是更加不重要)决定我在书店里买书的频率。
所以排名应当是这样的:
1、万圣书园:大学期间知道的第一家学术书店。在学术性上毫无疑问的最佳,有着北京书店独一无二的布架方式,地方相当大,书相当多。虽然完全不打折,并且离本人的活动地域甚远。
2、盛世情书店:大学期间知道的第二家学术书店。常年八折,而且离学校很近(虽然不是最近的)。但是因为历时性的原因已经成为我最常去的书店。
3、北大诸书店:还是原来在北大活动比较多的时候比较经常去,现在去得已经很少了。不过还是很赞的。经常能见到在盛世情买不到的新书,而且都是打75折。
4、学品和淘书园:两家书店的优势就是近,学品在全场7折,是本人所知最便宜的常规书店。不过感觉一般。
5、三联:高中时候的最爱,在大学开始的一段日子也很经常去。但是毕竟太远了,而且不打折,它是社会性书店,所以学术性也稍微不如学校附近的大书店。虽然仍然很喜欢那里。
6、中关村图书大厦和第三极:打价格战让买书人很爽。第三极里面有很多台湾出版的书,买不起呀,每次去都很郁闷。
7、光合作用:没有什么好感,缺乏学术性,不打折,还远。
8、其他:如果还有其他的话。
从东直门走回家,夏夜很凉爽。 May 31 diary前言:好吧,姑且把这篇东西看作小说,现在是北京时间5月31日的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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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想写日记的,但是,确实是日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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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个梦,梦到在一个巨大无比的书店,其中有一部分是专卖旧书的。在那个如同仓库一般的旧书店里徜徉。突然在最旁边的一个书架上看到一本《清人一百种传记引得》,很想买。貌似中间还发生了一次停电。最后有一个人拍我,睁开眼睛,发现是寝室的同学叫我起床了。我很怀疑这个梦做下去会是一个极度恐怖的梦,因为里面已经出现了所有可能造成恐怖的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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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终究那次旅行仍然没有结束。你可以说,我现在仍然在大同。
这周开始重新读书了,已经好久没这样大规模的读书了(虽然这周读的书普遍比较水)。
偶然间读到尘元(陈原)先生写的《在语词的密林里》,我承认,我是被这个题目吸引所以才买这本书的(所以说旅行仍然没有结束,或者,这里就是大同的某个地方吧)。真的很赞叹的一本书,从中受益匪浅。
这本书是一本关于语言文字的随笔。其中两部分分别写于1990年代初和21世纪初,我们能从这两部分之间讨论内容的差别看到时代的巨大变化。作者试图论证的最大的一个要点也就是,语言现象的产生是约定俗成的,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所以语言工作者只能顺乎时势的引导。(这个观点在本人来看是有内在张力的,因此在这本书中也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十分想引用其中所引的一首诗,是赵元任先生翻译的《阿丽斯漫游镜中世界》(不知是否是那个著名的童话),原文是这样的:
In a wonderland they lie,
Dreaming as the days go by,
Dreaming as the summers die!
Ever drifting down the stream-
Lingering in the golden gleam-
Life, what is it but a dream?
他的翻译是这样的:
本来都是梦里游,
梦里开心梦里愁,
梦里岁月梦里流。
顺着流水跟着过——
恋着斜阳看着落——
人生如梦真不错。
令人绝倒的翻译。陈先生引用这段诗其实是想说明这样的一个观点:
译诗,难事。译得太“直”了——等于帮读者查字典;太着重“意”了——又常常走样。
或者借用他引用赵元任先生的另外一句话说:
但是有的时候译得太准了就会把似通的不通变成不通的不通。或是把双关的笑话变成不相干的不笑话,或是把押韵的诗变成不押韵的不诗,或是把一句成语变成不成语。
也是让我无比赞叹的一句话。
读这本书不由得让我想起高中时期读《咬文嚼字》的日子,不过这本书毕竟比那个杂志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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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回到上一本书的主旨句:“语言现象的产生是约定俗成的,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所以语言工作者只能顺乎时势的引导。”这句话,正式列维-斯特劳斯教导给我们的。这周读完了他的《野性的思维》。很惭愧,很大一部分没有看懂。
仅就读懂的部分来说,他的理论是我追求认同的一部分,所以我无法评论他。但还有两个想法。
其一是关于他所构建的结构体系。任何一个机构体系都同时经受历时性和共时性的斗争,而历时每次都必然获胜,因此现在体现在我们面前的任何具体的现象,其区分和命名都几乎一定是任意性的,他们只能通过历史事件才能加以说明。虽然,即便在经历了历时性转变之后,结构本身虽然经历了其中的一些微小变化,仍然能保存下来。作为原则,我深深同意这一点。这样正是上面所引的文字的含义。
其次,也是和上一点相关的,是他对于历史的态度。很多人,一听到他是“结构主义”的取向,就会立刻批评他是“非历史的”,这种说法过于先入为主了。列维-斯特劳斯是一个很有洞见的历史学家(正如福柯一样)。这本书的第八章专门讨论了历史学和人类学的关系问题(在他的《结构人类学》一书中,也有一篇专门的文章讨论这一问题),来引用几段话吧:
人种学家尊重历史,但不赋予它优于一切的价值。他把历史设想为一种对自己的工作的补充研究:历史在时间中,人种学在空间中,展开了人文科学这桢(错别字,因为找不到这个字)扇面。而区别并不象看起来那么大,因为历史学家努力重造那种已消失的社会的形象,似乎这些消失了的社会存在于对他们来说相当于现在的时间内;而人种志学则努力设法重造那些在时间上在其现存形式之前的历史阶段。(页292)
历史学家和历时行动者进行选择、切割和划分,因为真正完全的历史将使他们陷于混乱。每一空间角落都隐含着大批个人,其中每一个个人都以一种无法与其他人的方式相比较的方式整合化着历史的进程。因为这些个人中的任何一个,每时每刻都无穷无尽的充满了物理的和心理的事件,他们都在他的整合化作用中起着各自的作用。甚至自认为是通史的历史,仍然只是一些局部历史的并置,在这些历史内部,空缺之处比充实之处要多得多。希望通过增加和作者的人数和进行更辛勤的研究工作能得到更好的成果,这也是徒然的:就历史渴望追求意义来说,它不可避免地要选择地区、时期、人群和人群中的个人,并使这一切作为非连续的形象,在勉强充作背景的连续体前面突现出来。一部真正完全的历史将取消自己:它的产品将等于零。(页2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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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继续寻求连接。
想到了答辩的时候,老赵说,他仍然相信历史学是为了追求“真、善、美”的。所以我反对他(如果之前没有说到过的话),因为这三者都是一定历史时期的建构物。
还是答辩,一个藏族同学做的题目是藏族姓名的意义,很有趣的题目,《野性的思维》中有一章半的篇幅在讨论命名,可惜没看懂。
今后也决定作这样一个区分,把世界上所有人区分为“农人”和“牧人”,这个区分不仅仅是受列维-斯特劳斯的影响,也受到了萨林斯的影响。前者生活在“热”的历史中,与许多人相处,享受着繁琐的生活;后者生活在“冷”的历史中,在漠漠的草原上孤单而自豪的游荡。我的心属于后者,虽然貌似我属于前者。人格分裂。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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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5.30 星期三
天突然下起雨来,可是几分钟之后,雨又悠然停止了。
突然收到一封信,信中有这样一句话:
我觉得我们并没有接近,相反,我们走上了并行的两条路。我害怕。
可是,这是谁写的信呢?或者,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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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们走在路上。
是的,我终于也可以摆脱“凯鲁亚克的伪书迷”的称号了。
挺喜欢他的这本书的,尤其喜欢这本书的快节奏,这似乎也说明我也是“注意力变得支离破碎,敏感性变得迟钝薄弱”的那一代人吧。但是,缺乏共鸣,那个时代终归远离我。
但是也知道,那个时代叛逆的一代人,虽然玩世不恭,虽然似乎鄙视一切,但是,他们是有信仰的,他们信仰着和现实不同的一个社会。他们人格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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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写得好累了。
不过我要继续写。
这周也读了很“圈圈叉叉”的一本书,是一本小说,而且以“上海”为名(好吧,我承认,我是看到“上海”两个字才买的这本书,但是这本书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严重出乎我的意料)。
唯一的收获是读到了现代作家虚构的外来者融入上海的心态。
突然想到了北京。在北京,外来者融入这个社会似乎并非那么难,这是为什么呢?本人也只是第三代外来者,但是已经在北京获得了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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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写了,已经写得很莫名了,到此为止吧。
这个不能算是小说了,嗯。现在是北京时间15:25。 May 27 diary迷失在森林中。累了,暂别。
(好吧,我承认,这篇还是游记的继续。我们是可以从一个文本中延伸出无数内容的,任何文本都是开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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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个原始人(应该加引号么?呵呵)居住的聚落吧。中心是一个广场,这或者是族群举行神圣活动的地方,或者就是举行世俗的公共活动的地方(这二者是很难区分的,突然想到)。以广场为界,整个聚落被分成了两部分,这在列维-斯特劳斯看来象征了聚落内部最基本的一种二元对立。也许,这个聚落还存在着“半族”内部的对立或者性别的对立。虽然如此,但是绝大多是这样的聚落都可以从中发现超越于对立二者之外的第三者。聚落外部是森林,森林和聚落构成了另外的二元对立,一般象征着文化和自然的对立。
这便是原始人(终于决定不加引号)生活的地方。这便是本人生活的地方。
我决定重拾我的家园,当然,是在我能够运用某种秩序理清这个世界之后。我现在正在迷失于这个世界,我无法理解关于世界的一切。我需要离开、思考。现在正是适合于思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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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
。所以,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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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里让我很安心,希望你能在这里等我,我不会离开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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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标如水波一样前进,我喜欢这样的感觉。让我感到平稳、隽永。我将以大师们的宗教气息为生,寻求生活的平衡,摒弃一切世俗的干扰。我们并非对立,可能只是遇到一些人为制造出来的差别罢了。或许如此,尚待论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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